夜,很深了。
閻北錚再次合躺在了床榻上。
但他幾乎一整晚都沒有閉眼。
他一只手枕著自己的頭,另一只手從盛錦姝的后脖頸穿過去,讓的頭枕在他的臂彎里。
他的手卻覆在的臉上,一下一下,輕輕的拍打著。
那雙過于深邃的黑眸里在暗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