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庭低眸看著承歡,眼神疼惜,隨即在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,喃喃道,“承歡,辛苦了。”
承歡的睫輕,沒有說話。
忽然看到了夜之庭指間的漬,微蹙眉頭,“你的手傷了?”
夜之庭拿過一旁的酒棉簽,隨意的拭著手掌心,“沒什麼大礙,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