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歡沒空理會夜謙,而是問道,“夜之庭去哪里了?”
夜謙撓了撓頭,“不知道,但白佗被先生給住了。”
承歡轉頭看向夜謙,眼里帶著嫌棄,“小謙哥,你是夜之庭邊的保鏢,你怎麼這麼迷糊啊。”
夜謙愣神,“啊?”
他回想起剛才白佗那出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