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淮卻俯下來,雙手撐在清言的兩側,眼眸里帶著打趣,“寶寶要趕我走了啊。”
他還得給清言藥。
清言把臉偏過去,纖長的睫了,“我……我要藥了,那里……那里疼。”
景淮聽到這一聲,眼里劃過一抹擔憂,再沒了打趣的意味,他道,“清言乖乖坐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