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言整個人已經傻掉了,在還沒來得及把服穿好前,景淮已經手主把襯給清言穿好。
他坐在床邊,作優雅的替清言扣著扣子。
只是微微發熱的指尖以及深暗的雙眸顯示了他心的波濤洶涌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如此胡作非為。
昨晚上他的不知節制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