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言忍著的酸疼,從床上坐起來。
可現在讓下地,是不能的。
在周圍看了一圈沒有找到自己的浴袍,旁邊只落著一塊浴巾,浴巾旁邊是景淮的白襯。
清言抿了抿,決定先把那白襯衫穿上。
總不能什麼都不穿吧。
更何況襯總是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