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,景淮就這麼在浴室里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冷水澡。
關掉花灑,景淮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。
他轉眸,看向一旁洗漱臺上的大面積鏡子。
他看到倒映在鏡子里面自己的臉,突然就無奈的笑了。
已經二十八歲的年紀了,不小了,怎麼還像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