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歡斂了斂眸,隨即打斷白佗,“防的就是他。”
白佗越發的不明白了,“可是為什麼呀?他可是這孩子的爸爸,難道姐夫他不讓你生?”
難道夜之庭不自家大師姐了,所以自家份尊貴的大師姐也要用這種方法來留住夜之庭?
在一瞬間,白佗幾乎是在心里腦補了一場曠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