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承歡故意推著他,“疼,疼死了。”
夜之庭立馬放開,臉繃著,琥珀的雙眸里抑制不住的擔憂,“哪兒疼?”
承歡見真的騙到了夜之庭,推開,坐在床上,仰頭著他,“你只要不咬我,就不疼了。一咬就會疼。”
夜之庭自然知道自己被耍了,也不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