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庭瞇眼,“不可思議吧。”
一眾人良久之余這才平復下來,隨即握住了雙手,“不周山,當真這樣殘忍?真是可惡至極。”
夜之庭側坐著,右手隨便的搭在沙發扶手上,聽到這話,眼眸耷拉著,“這還只是承歡自己輕描淡寫的說出來的,真實的實驗場景我不得而知,或許比這還殘忍百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