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歡抱著夜之庭,下靠在他的肩膀上,說著,“校服有點不太舒服,承歡剛才在換家居服啊,所以就把門給關上了。”
夜之庭挑眉,“怎麼,在躲我?”
承歡心里確實是在想:當然了,不躲你躲誰。
可外表確是淺淺一笑,“沒有啦,是你教我換服要關著門的,怎麼啊!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