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瑞抬眸看著承歡,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沉,夾雜著復雜的愫,那是失而復得的欣喜,他輕聲道,“小承歡,你現在到底還小,很多了解的不徹。那個夜之庭救了你不假,你激他,舅舅同樣要激他。激他救了舅舅如今唯一的小侄,讓舅舅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親人。”
承歡聽著舒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