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北看著他溫順的樣子,勾了勾,隨即彎腰,抬手了阿風的頭,像小狗狗一樣,“白蕊心啊白蕊心,因為你,我親手殺了風致遠,失去摯的滋味可不好。可你偏偏帶著我大哥一起死了,死了也就不到了。”
“那麼這份痛,就讓你的兒子替你承好了。”
阿風聽著,始終低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