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
承歡躺在床上,累的不能彈,微瞇著眼平息著氣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睜開雙眼。
一偏頭,便看見夜之庭穿著坐在床上,把承歡細長的放在自己的上,骨節分明的手在承歡的上輕輕的著,為舒緩著雙的酸。
想著這幾天的荒唐事,承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