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拓消化了好半天,才接這個訊息,「他……當年也看不出來像神病啊?他是不是故意騙你的啊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……那……如果這件事是真的,」陳拓想到什麼,一拍大,「可以從他有神病方面下手進行保釋。」
盛惜有些為難。
「又怎麼了?」陳拓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