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惜深呼吸了一口氣,「他確實做錯了事,可是你報警之前,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?」
「我是當事人,而霍禹洲被抓,我這個當事卻是從新聞上知道的。」盛惜諷刺的笑了笑,「你不覺得這很搞笑?」
陸劭錚淡淡道:「如果提前和你說,你覺得霍禹洲還會被警察帶走嗎?」
「你什麼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