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惜睜大了眼睛,「你……不做了?」
陸劭崢角了,「你不是不願意嗎?」
盛惜咬著。
陸劭崢起,吹滅了熏香蠟燭,回的時候,還睜著一雙漉漉的眼睛看著他。
勾人又可憐。
陸劭崢惡狠狠的說:「閉上眼睛睡覺,否則繼續剛才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