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再我的脖子。”幾乎是從齒里面蹦出來的話語。
“下次一定。”
林墨安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將頭擱在的肩上,雪白指尖一點點劃過自己所留下的烙印,淺角緩緩地勾了起來。
“如果你的世界里面只剩下我一個人,是不是就不需要再掩蓋。”
他的嗓音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