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漸漸暗了下去,一對紅燭也快要燒盡。
屋也是飄著一陣平穩綿長的呼吸,
林墨安累了一天,眼睛有些干。不過還是目灼灼的注視著側之人,
一刻也不肯挪開視線。
因為睡的原因,喬樂歌也就沒了那種拘謹,
用指尖抓著雪白的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