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說不清心裏的緒。
遭著這樣的痛苦,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,既不能幫減輕疼痛,也不能幫承。
站在那裏,須臾片刻,他便紅了眼眶。
走上前,握住了妻子的手,只覺得掌心都是汗,可指尖又冰涼涼的。
那點,沿著手指瞬間了心臟,勾的他越發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