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在書房裏坐著。
出去大半個月,公司早已積了一堆公務。
雖然累,可因為時差原因,這會兒也睡不著。
而出於某種微妙彆扭的心理,他也不想跟那個人打道,索來書房辦公。
可他避而不見,不代表林楚楚就會聽之任之。
房間門被敲響,他握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