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晶然見顧宴不搭理自己,也知道他心裏的恨。
不介意。
畢竟,當初犯錯的人是自己。
如果是被人這般冤枉,還間接害死了對方的家人——如今見面,怕是要將人直接轟出去。
他肯答應見面,已經夠寬容了。
嚴白看了一眼,臉著無奈,思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