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噢……」嚴白點點頭,「是,久了。」
「真羨慕,能為嚴白哥哥的朋友。」
嚴白臉龐越來越僵,只覺得這場面跟修羅地獄差不多。
聽到這話,他面上維持著笑意,心裏卻酸的不是滋味。
當年,也可以為他的朋友——是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,而喜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