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——」急於解釋,可才說出一個字,又突然打住,咬著,再次撇開頭去。
白薇薇知道自己矯了。
這些天,明明是把分手掛在邊,對嚴白理不理,看到他心裡就一無名火。
可為什麼,當他終於說出這話,心裡卻突然一痛,好像瞬間被掏空了。
話說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