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媽媽說著說著,激興中又帶出幾份傷,雙眸微微潤地看向嚴白,地道:「嚴爺,謝謝你,真是有心了,沒想到時隔多年我還能再次收到白玫瑰。」
「……」嚴白臉上的表那一個尷尬又暗爽,驚奇又竊喜。
剛才,白媽媽已經說過白玫瑰對有特殊含義——卻不想,竟是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