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來到這條街了,在背後默默注意許久。
看得出,這丫頭還在自我消化著。
見看了自己一眼便不再理會,顧宴也明白,心裏對自己還有些責怪怨恨。
沒關係,他能承,也做好由撒氣發泄的準備。
只要這丫頭不鬧著離開,萬事好商量。
兩人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