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弄丟了你妹妹,怎麼可能不發病?而且,被囚了很長時間——在治療過程中,偶爾清醒,說又看到了那個人……起初我不懂是什麼意思,後來才明白,說的那個人——應該就是第一次侵犯的那些人中,逃掉的那兩個……其中之一。」
盧晶然不敢置信,深深的戰慄再次劃過全,好像電流過境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