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趕到廢舊水泥廠時,嚴白等候已久。
夜裡寒氣重,郊外尤其明顯。
濃黑的夜下,幾輛車子停著。車燈大開,照亮了破敗黑暗的廢棄水泥廠,將一個個峻黑的人影拉鬼魅一般。
看著椅上的表哥被保鏢推過來,嚴白上前低聲問了句:「怎麼這麼久?」
「嗯,路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