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沉迷人的語調在傍晚格外醇厚,林楚楚被他問的心跳惶惶,耳珠連帶著脖頸都紅一片。
「我……我的想法,你還不知道嗎?還問。」
心裏那些話,就算沒當面跟他說,想必嚴白也已經添油加醋地告訴他了。
「況且,我的想法有用嗎?我媽媽不好,如果惹不開心,我會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