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這邊含脈脈地互相凝視不同——餐廳的另一桌,嚴白跟白薇薇之間的氣氛就活躍多了。
「哎,你說他倆在幹嘛?」白薇薇一邊挖著甜品,一邊好奇地朝閨那邊張。
只不過,兩桌隔得太遠,也看不到啥。
嚴白瞧著舌尖兒刮過紅,將角沾著的油卷進去,眸一暗,沒好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