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下的軀,還不知是如何的千瘡百孔!
嚴白說他的傷勢很重,緩緩下移視線,不敢掀開被子去一探究竟。
只看到,那些管線連接著他的,另一端通向床邊的那些醫療械。
有的管線,還流淌著殷紅的。
床頭吊著的袋裡,一袋袋還在輸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