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手著疼痛到麻木的手腕,活絡著筋骨,恨恨地瞪著男人稍霽的臉,再次忍不住罵道:「你是不是有病!我的手怎麼了?你嫌臟就不要強迫我上你的車!」
顧宴抿著,視線盯著那隻被發紅的手,停頓了幾秒,才憋出一句:「別的男人過,就是臟。」
什麼?
林楚楚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