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依然是心思深沉冷峻的樣子,氣質絕然,目若寒星。
聽疑問,男人角勾起一道慵懶不屑的弧度:「這醫院只有你能來?」
林楚楚愣了秒,習慣地,在他面前有種卑躬屈膝的覺。
不過很快,便清醒過來。
林楚楚啊林楚楚,你這骨子裏的「奴」能不能改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