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顯一整夜沒有再睡,睡不著,就一直等著外面的天亮。
待關雎醒來的時候,顧顯早已經西裝革履的站在了床前。
「醒了?」
顧顯說著,在關雎的額頭上,烙了個吻。
「幾點了?」
「七點。」
「還這麼早,你就上班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