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琨瑜靠在門上,沒有要讓開的意思,「理由。」
文翔聞言,睫微微了一,然後道:「分手的理由,歸結底向來都只有一個。」
「什麼?」
「除了不喜歡了,還能是什麼?」
「不喜歡了?」
李琨瑜嗤笑,忍不住又了句話,「你放屁!不喜歡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