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————
清晨,不過八點。
余關關還迷迷瞪瞪的。
也不知是不是懷孕的緣故,睡眠好像越來越不夠了。
加上昨兒晚上,也確實睡得不怎麼安生。
整晚上,滿腦子裏都是和顧顯的種種。
昨兒在他下,說完那句『非常痛苦』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