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——
余關關起了個大早。
當然,其實並沒怎麼睡。
現在是早上七點。
如果沒有意外地話,這個點,的母親應該在二樓那間閣樓里待著。
經過廳里的時候,又忍不住往二樓閣樓方向看了一眼。
餐廳里,的父親余爭已經端著報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