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琨瑜完全搞不懂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況,他嘗試著朝文翔投去求救的目,哪知,文翔卻始終只是冷冷冰冰的盯著他。
那眼神咄咄人,簡直跟銳利的冰稜子一般,彷彿下一秒,就要生生將他穿。
李琨瑜凝神,暗自揣了幾秒鐘,忽然,恍然大悟。
哎呀!終於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