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真這麼說的?」
秦雲聿重新坐下來,著自己腮幫子,有些不可思議道:「這種話能從那個白癡人裏說出來?不可能吧!」
秦雲聿實在難以相信。
「你見過的白落落長什麼模樣?」
「嗯?」
秦雲聿有些不理解自己哥哥的用意,老實說道: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