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文翔離開,李琨瑜這才闔上門,進屋。
見到茶幾上已經被整理得規規矩矩的資料文件,他揚了揚眉梢,失笑。
就連地毯上的抱枕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撿回了沙發上。
「真是好一個賢妻良母啊!」
李琨瑜嘆著,跌回沙發里,抱過抱枕,搖頭嘆,「只可惜,是個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