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關雎又抱上了那顆人型枕頭。
然而,令失的是,這顆枕頭遠遠沒有睡著時抱著舒服,簡直就像抱著兩顆完全不同的枕頭一般。
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直到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,眼睛下方已經是兩個重墨的黑眼圈之後,還是半點困意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