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已經有了準備,但聽到他們明說,盛飛還是愣了愣。
“什麼事?”盛飛扶了扶金邊眼鏡,有些好奇地看向安桃桃,他不過就是這家醫院的小小心理醫生,平日里收也不高,只能勉強補家用而已。
不過,好在家里的妻子也在外工作,和他一起分擔家用,所以,他們的日子也并不算難過,甚至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