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銳頂端很快被刺到了位之中,白母只覺位上被蚊子叮了一下,再之后就有一特別舒服的覺在位上蔓延開來。
初時有些酸酸的,接著就是暖暖的,有點兒熱,仿佛全都被暖意包圍。
那些個長年累積的那些小小痛,在此時竟然都得以緩解,變得舒服不已。
白母眼眸一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