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舟將自己關在書房很久,天快亮時,他突然擺駕出宮。
“陛下,快要早朝了,您要去哪里?”
別的侍都不敢噤聲,只有已經升職為前侍衛統領的應韜敢出聲勸一勸皇上。
但蕭玄舟臉沉,一言不發。
儀架很快就出了宮門,蕭玄舟令人在白玉樓前停下,他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