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提安言傾與賢王做了什麼勾當,就安言傾一心上趕著彆人求娶的態度,就足以讓安老夫人寒心。
他們安家雖是商戶,可是安家的規矩不比那些戶的,條條框框管束著安家三位姑娘。
安言傾琴棋書畫紅百般通,也最得安老夫人的放心。
到頭來,卻做出突破世俗不合規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