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東側殿中,一旁的三足香爐幽幽散髮香氣,太子跪在殿中,堅的石板膈得他膝蓋發疼,可他麵上不敢顯半分。
景帝背靠墊,倚在榻上。他剛剛醒來,格外虛弱,卻仍然執意留下太子,要問一下何人毒害了他。
太子心中翻騰,賀千空的話在耳邊響起。他不得不承認,三皇子確實不像能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