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夢。
佟雨霧最近的睡眠質量直線上升,僅僅幾天時間,就慢慢適應了傅禮衡的生鐘,早上七點鐘,枕邊人起來,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等傅禮衡去了洗手間后,躺在床上清醒了一會兒,這才起,本來是準備去洗手間的,但走在半道,停下了腳步——
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不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