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看著季青山,視線又落在同樣擔心的溫寒上:
「你是病人的丈夫?」
「他不是。」季青山搶在溫寒開口之前說出聲:「你跟我說就行,我妹妹怎麼樣?」
醫生微微蹙了蹙眉,開口道:
「病人送來之前到過侵,下-兩多出撕裂傷,不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