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覃跟江北掛了電話之後就一路向醫院駛去,期間他覺得自己全神貫注的把神放在了路況上,但還是在距離醫院兩個十字路口的時候被警追上來查了證件,開了罰單,那個時候他才知道,他闖了一路的紅燈。
腦海中似乎所有的事都不見了,麻木的配合,麻木的聽著,但至於警說了什麼,他大概一個字兒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