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一句話,甚至都算不上鄭重其事的道歉,但是蘇木卻莫名其妙的紅了眼眶,沒有抬眸看傅時年,只是輕輕搖了搖頭:
「你沒有錯,不用跟我說這些。」
「當然是我的錯,讓你難過讓你哭,讓七七這麼傷心就是我的錯,錯的離譜,錯的罪不可赦。」傅時年的懊惱很明顯,蘇木想忽略都不能:「我